“王兄,此事可不能开玩笑哈。”
马砚强忍心中振奋,可声音依然有些颤抖。
此前王柏说粮价能到三贯钱,他们不相信,认为能到一贯多钱就已经是了不起了。
现在却不得不信了。
王柏似是有些无奈,还有些不耐烦:“我说三位,消息我已经告诉你们了,你们大可以前去求证,山东灾民往长安迁徙,又不是小事,随便打听打听不就行了吗?”
“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,若不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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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算了,你们爱信不信!”
“别别别!”吕寻赶忙安慰,“王兄,马兄不是这个意思,我们不是怀疑你,而是这个消息意味着什么,你应该很清楚。”
“我们是想再确认一遍啊。”
“对对对!”马砚连连点头,“我就是这个意思,王兄你别生气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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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,今日我做东,去长安最好的酒楼,我给王兄赔罪!”
王柏皱眉道:“赔罪就不必了,你们接下来配合好我就行,别拖后腿,粮价马上就要冲上我上次说的价格了。”
“你们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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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好准备。”
闻听此言,三人对视一眼,眼里的炽热,以及无尽的贪婪,再也遮掩不住了。
做什么准备?
当然是做好迎接泼天富贵的准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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