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句话,陈怀安心里涌现出难以言喻的心酸。
这个女人自始至终都是这样,从来只会为他考虑,即便落入这种境地,想的都是会不会给他丢人。
陈怀安眼眶微红,声音沙哑道:“姐,我想吃野菜馍馍了。”
“我好多年没吃过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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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陈怀安没解释太多,只说自己想吃野菜馍馍了。
那并不好吃,却是陈怀安童年能吃到最好的东西,野菜是陈素锦挖的,馍馍是粗粮制成的。
小时候,一年到头他们都吃不上一次。
陈素锦抱着自家兄弟的脖子,泪水夺眶而出:“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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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给你做,姐给你做野菜馍馍。”
“嗯。”陈怀安笑了,“姐,咱们回家,小禾已经被我接回家了,今后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好好的。”
“你遭受的不公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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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都会帮你讨回来的!”
鸨母听见这话,魂都要吓飞了,再度回想起了刚刚那种绝对的窒息感。
把人家亲姐买过来,关在这里,不管原因如何,做了就是做了。
即便醉花楼背后的东家,很可能都不愿意为了她得罪安国公。
鸨母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契纸,低着头,双手捧着。
陈怀安路过时,顿了顿,伸手把契纸拿了过来,看了看:“处默。”
“先生!”程处默当即站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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