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记得,那一夜,那个女人喂他喝了一种苦涩的草药汁。
然后……
药效发作,或者是毒性反噬。
他浑身燥热得像是一团火,理智被烧成了灰烬。
只记得自己粗暴地把那个女人拉进了怀里,然后她挣扎,哭泣,但最后却变成了顺从的呜咽,以及那种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疯狂索取。
那种触感,那种刻骨铭心的融合感……
霍廷渊猛地睁开眼,呼吸变得急促粗重。
他低下头,看向自己的左手掌心。
那里,有一道极淡的月牙形伤疤。
那是那一夜,那个女人在他失控时,狠狠咬在他手心留下的印记。
“看什么呢?
肉都让你切成肉泥了。”
一只手伸过来,夺走了他手里的柴刀。
谷雨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面前,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腊肉猫耳朵汤。
她的眼神平静,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戏谑。
“霍团长,想起来了?”
霍廷渊看着她。
这一次,他的目光不再是单纯的审视,而是带着一种极度的复杂和震动。
他猛地伸手,一把抓住了谷雨的手腕。
力道大得惊人,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。
“那天晚上……”
霍廷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咬了我一口?”
谷雨没有挣扎,只是任由他抓着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霍廷渊摊开的左手掌心,看到了那道已经变淡的伤疤。
原主的记忆里,确实有这一幕。
那是原主在极度惊恐下的自卫,也是留给这个男人唯一的印记。
“是。”
谷雨坦然承认。
“你要是觉得那是袭警,现在就把我抓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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