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个连图纸都看不懂的学徒工,去跟十个技术顶尖的老师傅比?
这不是找死吗?
老李师傅脸上挂着冷笑。
“好!
我答应你!
你要是输了呢?”
沈初音把粉笔往讲台上一扔。
“我输了,主动辞职,滚出机械厂。
我画的那些图纸,全部作废!”
梁副所长眼睛都亮了,这可是她自己找死。
“大家可都听见了。”他生怕沈初音反悔,立刻嚷嚷道。
沈初音瞥了他一眼,“别急啊,那要是我赢了呢?”
老李师傅梗着脖子。
“你要是能带十个学徒工赢了我们,我老李头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!”
“从今往后,一车间上下,全听你沈工的差遣!
你指东,我们绝不往西!”
沈初音嫌弃地摆摆手。
“夜壶就算了,嫌臭。
记住你后面的话就行。”
她又转头看向梁副所长。
“至于梁副所长你嘛……我要是赢了,你就在全厂的大喇叭里,连喊三声我是井底之蛙,沈工天下第一。
敢不敢?”
梁副所长的脸皮狠狠抽了一下。
这丫头嘴巴太毒了,但他就不信十个学徒工能赢。
“一言为定!”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一直没动的陆征骁,这时从沈初音身后站了出来。
他往前跨了一步。
军靴踩在水泥地上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他环视全场,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子。
“军中无戏言。”
“今天定下的规矩,谁要是敢反悔,”他顿了顿,“老子亲自送他去保卫科喝茶。”
有这位活阎王镇场子,没人敢再出声。
赌局就这么定下了。
散会后,赵铁军愁眉苦脸地跟在沈初音屁股后面。
“沈工啊,你糊涂啊。
十个学徒工,连刀架都摇不稳,怎么跟老李他们比?”
沈初音头也不回地往维修班走。
“厂长,你把心放肚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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