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七?
李沧海,你特么欺人太甚!”赵无极原本因强压怒火而涨红的圆脸,此刻彻底变成了猪肝色。
他指着李沧海的鼻子破口大骂,唾沫星子溅出老远:“我赵家今日为了帮你挡住灵虚古派的临死反扑,折损了整整五位命泉境的族老!
连我那件祖传的‘赤铜八卦镜’都因为硬抗灵虚大阵的余波受了损伤!
那面镜子是我祖父传下来的,温养了上百年,现在镜面上裂了三道缝,你说这账怎么算?
!
你现在跟我说三七?
你真当我是叫花子来要饭的吗?
!”
后山狭窄的峡谷入口处,血腥味浓郁得化不开。
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灵虚古派守山弟子的尸体,有的被一剑封喉,有的被法器轰碎了半边身子,鲜血顺着山石的纹理汇聚成一条条刺目的小溪。
几只闻到了血腥味的秃鹫在峡谷上空盘旋,发出刺耳的啼鸣。
李沧海浑身是血,身上的黑色重甲多处破损,露出里面翻卷的皮肉。
最严重的一处伤口在他左肋,那是被灵虚古派一位长老临死前的剑气划开的,伤口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腰际,边缘呈焦黑色。
他拄着那把崩了几个缺口的长剑,冷冷地盯着赵无极,眼神中满是不屑与疯狂。
“赵无极,你少给老夫在这儿算账!
你那几位族老是怎么死的,你心里没数吗?”李沧海嗤笑一声,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那口唾沫里夹着血丝和碎牙,是他刚才硬接灵虚大阵余波时被震掉的。
“要不是你非要留着灵虚古派那几个长老活口,想要逼问他们总坛的联络阵法,他们能有机会自爆命泉?
那几个废物是你自己作死的!
至于你那破镜子,老夫的灭神弩都报废了两架,一架被阵法的反震之力崩碎了弦,另一架直接被灵虚弟子的临死一击劈成了两半,我说什么了?
!”
“你……!”赵无极被噎得半死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那件暗金色的缎子长袍已经被血水和汗水浸透了,紧紧贴在身上,看起来狼狈至极。
“再说了,”李沧海眼神一寒,杀机毕露,“昨晚你女儿伙同王老匹夫截杀我儿李元这笔账,老夫还没跟你算清楚!
我现在愿意分你三成,已经是看在你今天出力破阵的份上了。
你若是再不知好歹,老夫不介意在这后山,把你赵家也一并收拾了!
你带来的这些人,不够我李家精锐砍一炷香的!”
“李沧海!
你真以为老夫怕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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