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的话音刚落。
大礼堂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。
张大山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他死死盯着江寒那张笑吟吟的脸。
完蛋？
这小子在诈我！
绝对是在诈我！
六指是暗网的职业杀手。
怎么可能把雇主的信息随便留下！
就算留了。
也不可能在这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落到江寒手里。
张大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冷笑一声。
“江寒。”
“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。”
“你以为随便编排几句谎话就能掩盖你袭击上级的事实吗？”
“你今天就算说破大天去。”
“也洗不清你身上的罪名！”
江寒看着张大山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。
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张副司长。”
“您这心理素质不去搞传销真是屈才了。”
“都死到临头了。”
“还在指望杀手的职业操守呢？”
江寒把手重新插回裤兜里。
他慢悠悠地在过道上踱了两步。
“那个杀手确实挺有职业操守的。”
“一开始怎么打都不肯说。”
“直到我踩碎了他两条胳膊和一条腿。”
“他才突然觉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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