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办公室的门开了，王胖子挺着大肚子，手里还拿着一根没啃完的骨头，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。
他脸上挂着那种看好戏的表情，正准备开口羞辱那个被发配来的倒霉蛋。
在他看来，这时候的江寒应该是满头大汗，正拿着那把破刀对着犀牛皮发愁。
甚至可能已经被犀牛角划伤，正躲在角落里哭爹喊娘。
“哎哟，小江啊，这太阳都快落山了，你这进展……”
王胖子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他那双被肥肉挤得看不见的眼睛猛地瞪大，手里的骨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原本躺在那里的庞然大物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，一叠叠码得像书本一样整齐的肉块。
一张完整的、连根毛都没掉的黑铁犀牛皮。
还有一堆白花花的、连半点肉渣都没剩下的骨架。
这骨架在白炽灯下散发着冷冽的光，干净得让那些专门吃腐肉的秃鹫都要流泪。
“这……这是你干的？”
王胖子猛地冲到案板前，肥胖的身躯撞到了旁边的推车，发出一阵巨响。
他颤抖着手，摸了摸那张犀牛皮。
切口平整得让他怀疑这是用高精密激光切割机弄出来的。
“不可能！
绝对不可能！”
王胖子尖叫起来，声音里充满了荒谬感。
他转过头，对着周围的工人怒吼。
“谁？
刚才谁帮他了？”
周围的工人缩了缩脖子，一个个目光呆滞，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走出来。
络腮胡大叔吞了口唾沫，小声说。
“主管，没人帮他，我们就看见他在那儿闪了几下，然后……就这样了。”
王胖子气得浑身颤抖，脸上的横肉由于剧烈的震动都在跳动。
他盯着江寒，眼神里充满了毒辣。
张大少可是交代过的，要让他在这里脱层皮，顺便找机会废了他。
现在这小子不仅没受罪，反而像是在这里度假，还显摆了一手神乎其技的解剖术？
这要是传到张大少耳朵里，他王大发还怎么混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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