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边场地。
七先生戴着个低调的黑色护鼻。
手里的网球拍动作标准,击球精准。
每一拍都打在对面底线的同一个位置。
啪。
啪。
啪。
机械般的节奏。
冷酷,精准,毫无感情。
跟他杀人时一模一样。
十二在旁边默默捡球。
一句废话都不敢多说。
裁判椅上,序列三双手环抱在胸前。
整个人极其魁梧。
往那一坐,压迫感十足。
连呼吸的频率都慢得吓人。
像一座随时会苏醒的铁塔。
场边休息区。
白霜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运动服。
布料被撑得紧绑绑的。
那惊人的曲线,哪怕是见惯了场面的十二,也只敢偷偷瞄两眼。
白霜手里拿着一瓶冰水。
她没看场上打球的两个人。
而是死死盯着入口的玻璃门。
他们在等人。
血神教的接头人。
吱呀——
玻璃门被推开。
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的精瘦老头,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。
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那颗。
肩背挺得笔直。
像一根被岁月风干,却怎么也折不断的老竹竿。
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,往后拢着,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窄脸。
颧骨很高。
眼窝微微凹陷。
看起来像个退了休还坚持每天晨跑的老干部。
但那双眼睛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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