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陆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9号陡然大惊失色。
但他还没反应过来，陆非已经一棍子狠狠捅进他后背。
“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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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9号僵硬地扭过头，电光映亮他难以置信地脸。
“你说得对，精神病院中有三种人，百分之九十都是蠢人，百分之九是自以为聪明，百分之一才是真正的聪明人。”
陆非戏谑地看着他。
“而你，就是那百分之九。”
轰！
雷电在他体内轰然炸开。
他浑身上下，破开一条条扭曲的裂缝，光芒从缝隙中透了出来。
“那你是什么？
你以为你就是那百分之一？”
9号破碎的脸，愤怒而扭曲。
黑色的粘稠液体疯狂涌来，裹住他的双脚，开始修复他的身体。
他一只手猛然掐住陆非的脖子。
“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，你实在太天真太愚蠢！
这里是我的天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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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.”
“你又错了！”
陆非并未躲闪，任由他的狰狞的手落在自己的身上，眼中寒光浮出，肩膀上金色鳞片陡然闪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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