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们看他今天那个态度,又臭又硬,但又不会真拿我怎么样。
就是拿自己当我哥。
"
她的鼻尖皱了皱。
"可我又没让他当。
"
尤清水看着她。
"你没生过他的气?
"
"没有。
也没资格生他气。
"周蔓斜睨过来,"他本来就没做错什么。
我爸妈要钓金龟婿,人家不乐意还得被绑着?
纪佺能察觉到然后体面的全身而退,说明人家脑子比我全家都清醒。
"
尤清水沉默了两秒,然后轻轻"嗯"了一声。
"所以你在审讯室里怼他,是因为这是你俩之间的相处模式?
"
周蔓把手往空中一挥。
"我就是看他那个样子手痒。
他越端着,我越想拆他台。
从小就这样。
"
"我和纪佺之间就这点破事。
别的,真的啥都没有。
"
尤清水一直都知道。
三人之中,周蔓的家底最厚。
不是那种"家里条件还行"的厚,是真正意义上的、从出生起就被镀了一层金的富家千金。
她身边随便拎出一个发小、一个旧识,背后都挂着叫得上名号的姓氏。
但具体什么样?
尤清水说不上来。
因为周蔓从不提。
不提父母,不提姐妹,过年不回家,甚至上大学后再没向家里伸过一次手。
她花的每一分钱,都是自己盯着k线图、在美股和a股之间来回倒腾赚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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