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
他知不知道皇上为了太子,能把这内务府从总管到笔帖式全换一遍?
!
”
飞扬武也站了起来,脸色铁青,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。
他走到富宁面前,一字一顿地问——
“那些旧炭,送进东宫了没有?
”
“还……还没。
前两日大阿哥把碳篓子都截回去了,说旧的不要,要新的。
可、可库里头新的明明够啊!
贵宁他愣说不够,等到大阿哥再来催,才把新炭匀了一半出来—— ”
“匀了一半?
!
”
马思喀也撑不住了,从案后冲过来,手里那本账册差点甩到富宁脸上,“谁让他‘匀’的?
!
东宫的用度是内务府‘匀’出来的?
他当是给各宫分月例呢?
!
”
“他说……他说往年都是这么办的……”富宁的声音抖得几乎成了气音。
“往年?
他一个上月才到京的,他知道什么往年?
!
”
海拉逊气得直拍桌子,案上的账册、茶壶、笔架跟着跳了三跳,“他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!
懒!
蠢!
还他妈大胆!
”
他骂得太急,气没喘匀,一阵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得弯下了腰,满脸涨红。
旁边的幕僚赶紧上来给他顺背。
飞扬武咬着牙,压着声音问富宁:“大阿哥那边,现在什么情形?
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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