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理，如果红烨死在五百年前，那么现在的红烨，又是从何处而来？
是先有鸡，还是先有蛋？
小钰喃喃：“小陶，我要沉睡一段时间，每隔百年再醒来一次。”
小陶一惊：“主上，你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，不过是我想神魂消散的速度慢一点，再慢一点。”
风吹过，花如雨。
小钰闭上了眼睛。
找不到的玉醴泉只有一个可能，它已经完全和人融合在一起，只有死，才能彻底取出。
前朝皇室，人人长寿，身体康健，他们吃的，也还不过是玉醴泉稀释百八十倍之后，再混以各种草药和她身上的木屑做的丸子。
皇帝吃的药丸子最多，异变也最厉害，所以，所以他敢吞食妖丹，甚至妄想有一日能成为妖族，寿命延长，千秋万代地统治人族。
神木部落倒是做了一件好事，和妖族那边的交易，只用了她身上的木屑，没有让玉醴泉进一步扩散。
省了她不少事。
传言说，人喝了玉醴泉会长生。
妖喝了玉醴泉却能增加功力，甚至位列仙班。
为何人能长生，而妖却不能？
这又有何区别？
难道大米吃到人的嘴里，和妖的嘴里还能是两件东西？
这不可能！
这世间，无人喝过玉醴泉，所以，也就不知道喝了玉醴泉的人，会变成何等模样。
人族认为活多久是长生？
小钰想了很久，想到了一个最可能的答案。
玉醴泉给人妖双方，其实是都是增加的寿命。
妖族的功力是随着寿命而增加的，即便是不怎么修炼的妖族，只要寿命增加，那么他的功力，也会随着年纪的增加而增加。
只要不造杀孽，功力积累到一定程度，便会自然而然地成仙。
所以，人族喝了能长生，其实是长寿。
小钰又想起，她当年修补红烨的胸口破洞，曾捏碎了一颗九尾内丹。
为了内丹粉末不被胸口涌出的血水冲走，她甚至捂住了红烨的胸口，也就不知道，红烨到底有没有吸收那颗内丹。
也许，红烨的胸口一时不能止血愈合，就是玉醴泉在作怪。
它放空了红烨体内身为人族的血脉，改造了红烨的身体。
玉醴泉加上九尾内丹，两者结合，才造就了五百年后的大妖红烨。
但是现在的红烨， 不是五百年前的那个红烨，即便小钰猜到，也不能打乱红烨的时间轨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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