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欲言又止:“您身边不需要护卫吗?
现在是非常时期.
.
.
.
.
.”
舞螟没不知道到自己现在的脸色已经苍白得吓人,整个人就像是用冰雪雕琢而成的美人。
美则美矣,毫无生气。
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长长的睫毛上凝结着细小的白霜,发梢,眉毛,也无一幸免,被薄霜轻轻覆盖,像是一副色彩逐渐消散的美人图。
以她为中心,方圆一丈内的温度骤降。
路旁的花草刚触碰到她周身散发的寒气,便立即被冻结成冰雕,保持着最后一刻摇曳的姿态。
她的裙摆拂过地面,留下一串细碎的冰渣,
“谁能护卫我?
我需要吗?”
“需要。”苏昌河斩钉截铁的说道,目光坚定地迎上她的视线。
舞螟的瞳孔微微收缩,周身的寒意骤然暴涨:“苏昌河,就凭你利用东君这一点,我现在就能杀了你。” 她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,“你别考验我的耐心,我能容忍你到现在,就是因为你还有可以利用的地方,你别自己作没了。”
当她走到望月阁楼梯下时,又补充了一句:“东君生,苏昌河,你生。”这句话像一把无形的刀,悬在苏昌河的头顶。
舞螟很记仇,她知道是谁在利用东君,她不会让苏昌河好过。
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冰冷,“东君死.
.
.
.
.
.”话未说完,她伸手扶住楼梯扶手,刹那间,扶手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冰霜,而且还在不断加厚蔓延,发出细微的“咔咔”声。
“.
.
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