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给我弄点药。”舞螟压低声音,脸颊微红地凑近白鹤淮。
“药?”白鹤淮正在整理药箱的手一顿,惊讶地抬头,“他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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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行?”说着还朝门外张望了一眼,生怕被谁听见似的。
“看不出来啊!”白鹤淮饶有兴致地摸着下巴,“回头我给他把把脉。”
“那倒不是,不过东君守礼,总说我身体不好,不愿意碰我。”舞螟有点沮丧。
一到晚上,东君就给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,还把她也给捂的严严实实,最多抱着她睡觉,绝不越雷池一步。
白鹤淮闻言,绕着舞螟转了一圈,上下打量。
眼前这女子明眸皓齿,肤若凝脂,分明是个不可多得的活色生香的大美人。
她不禁腹诽:百里表哥这是修的什么禅?
这都不动心?
“第一,你确实还需要休养,第二,再过几天,你直接告诉他你身体已经痊愈了不就行了?”白鹤淮提议道。
舞螟叹了口气:“他老觉得我骗他。”
白鹤淮来了兴致:“你干什么了,让百里表哥觉得你骗他?”
舞螟的脸“腾”地红到了耳根,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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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着急了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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