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灵虎和白象老人落在海面上之后,两双腿还在微微打斩。
膝盖像是灌了铅,想站直都费劲。
张灵虎深吸一口气,把目光从满海漂浮的残肢断臂上移开。
又落到苏墨身上。
这个看起来比自家小师弟还年轻几岁的男人。
此刻正背着手站在航母残骸上,周身的气血余韵还没完全散去,淡淡的红色光晕如同一层薄纱。
笼罩着他的轮廓。
张灵虎咽了口唾沫,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。
鬼见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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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也太可怕了。
他见过师父出手,也见过不少老一辈高人的手段,可从来没有哪一次。
能让他隔着这么远就腿肚子转筋。
那漫天血剑落下来的时候,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,哪怕自己身上贴着师父给的护身符。
哪怕腰间别着镇山剑,也根本不够看。
只要被那血剑擦中一点边,自己怕是连人带剑一起交代在这儿。
张灵虎忍不住攥紧了背上的螺纹钢,指节捏得发白,心里涌起一股从没有过的庆幸。
还好自己刚才没冲动,万一傻乎乎地冲上去说要帮忙。
此刻海面上漂浮的碎肉里,恐怕就有自己的一份。
白象老人比他更不堪。
那双握了几十年旱烟杆的手,此刻抖得不得了!
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苏墨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转。
这才多长时间没见?
上次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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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好歹还能跟苏墨过两招。
虽然最后被打得灰头土脸,可至少能看出个深浅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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