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天格局，在这一刻似乎悄然之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。
无尽虚空流转，陈启的身影再度挪移，瞬息跨越万里虚空，稳稳出现在乘黄一族的界域之外。
他身形刚刚站稳，乘黄一族的界域通道缓缓开启。
赤松的身影缓步踏出，神色温和，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少年，：“帝主大驾光临，乘黄一族有失远迎，还望帝主莫怪。”
陈启抬步向前，语气坦然随和，：“上次大战，乘黄一族选择相助人族，这份情谊，我记在心里，今日专程过来，也是为了道谢。”
赤松静静看着他，眼底满是感慨。
方才诸天回荡的霸道声音，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二十余岁的年纪，黑袍束发，身姿挺拔，气度无双。
仅凭一己之言，压得诸天大族噤声，逼得神族不敢出头。
这般人物，当之无愧的人族帝主。
“帝主身上，有一股当代诸天所有人都不具备的气质。”
赤松轻声开口，语气带着几分赞叹，：“很像上古诸王，俯瞰诸天，气度超然。”
陈启闻言笑了笑：“前辈见过诸王？”
“年幼时远远见过一次。”
赤松点头，眼底带着追忆之色，：“未曾对话，只是远远观望。”
“若是将上古诸天比作天幕，人皇便是高悬大日，诸王便是伴生明月。”
“余下万族强者，不过是虚空繁星，根本无法与之比肩。”
陈启淡淡摇头，语气从容，：“前辈此言太过抬高古人。”
“人皇、诸王固然强横，可早已落幕万古，皇庭覆灭，时代更迭。”
“前人再强，不代表后人就只能止步不前。”
赤松轻轻叹息，摇了摇头：“难，难了。”
陈启眸光微抬，看着他问道：“前辈是觉得，我也做不到？”
赤松刚要开口，陈启便抢先出声，语气淡然：“尘埃尚未落定，未来从无定数。”
“如今诸天规则并未完全放开，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，谁又能笃定未来？”
赤松神色几番变换，沉默许久，问出了心中最疑惑的问题，：“如今人族，是以战元州前辈为首，还是以帝主为首？”
陈启神色平静，目光直视赤松，语气带着绝对的掌控力，：“人族，永远只会有一个声音。”
“前辈觉得，会是谁？”
简单一句反问，答案不言而喻。
赤松沉默良久，再度开口，语气带着几分试探：“若是上古诸王、人皇，有朝一日归来，人族又该以谁为首？”
陈启眼神未变，语气坚定无比，：“依旧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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