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很近，大概不到半米。
苏酥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，干净的木质调，混着一点红酒的余香，以及非常淡的、几乎要忽略的烟草尾调。
不像是他抽烟，更像是商务场合里被动沾上的。
你在这里打工？
他问。
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，从她微微凌乱的领口，到那盈盈一握的腰肢。
这种地方不适合你。
苏酥抬头看他。
她故意用了一种稍微仰视的角度，下巴微抬，睫毛先垂下再缓缓掀起。
这个动作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大、更亮，同时在暗光的映衬下，瞳仁深处像是藏了一点微弱的光。
苏酥知道自己的处境但也坦然，配上那双漂亮的眼睛，效果被放大了十倍。
学长，时薪50的兼职可不好找呢。
声音轻软。
但这个事实本身就足够有分量了。
她在说，我没得选。
我需要这五十块钱。
所以即使被人摸来摸去，我也只能忍着。
她没有说出来，但意思已经到了。
陆时砚的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。
但苏酥注意到他的手，垂在身侧的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头，指节微微泛白，然后又松开了。
沉默了两三秒，走廊里只有远处包间传来的模糊人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。
我这边有个项目需要一个文案助理。
时薪200，时间灵活，在学校就能做。
你有兴趣吗？
苏酥眼尾倏地弯了一下，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。
学长是在……特意给我找兼职呀？
这句话问得又软又直。
不是真的在质疑，而是故意戳破他的用心，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，看他怎么接这带着暧昧的话茬。
陆时砚看着她。
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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