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轰轰烈烈的武林大会,最终以一种谁也没想到的荒诞方式落下了帷幕。
楚渊这个不速之客,不仅一脚踹死了魔教教主,还顺带着把西域护国法王给物理超度了。
最后更是把那个烫手的盟主令牌扔给了自己的马夫,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,心安理得地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。
半个月后,六皇子府。
秋日的阳光穿透院子里那几棵百年老银杏的枝叶,洒在青石板上,形成斑驳的光影。
楚渊舒坦地瘫在太师椅上,手里捧着一杯刚沏好的雨前龙井。
他微微眯起眼睛,打量着自家这座宅院里堪称魔幻的日常风景。
前院里。
刚刚褪去那身西域薄纱、换上了一套粗布麻衣的迦叶圣女。
正双手握着一把比她人还高的大竹扫帚,呼哧呼哧地扫着地上的落叶。
她不仅扫得认真,嘴里甚至还在念念有词。
“扫地即是扫心,扫心即是扫尘。
神僧的教诲,迦叶一定铭记于心!”
那副虔诚到近乎偏执的模样,让刚进门的王府下人们看了一愣一愣的。
视线转到左侧的书房。
大乾第一才女李清婉,依然保持着那副清冷绝俗的书卷气。
她正挽着一截雪白的衣袖,在一块极品端砚上仔细地研磨着徽墨。
而在她旁边那张专门为了方便她站立而加高的小桌子上。
那位在北莽呼风唤雨的算学天才拓跋雪,正咬着笔杆子,对着一张写满了几何方程式的草稿纸抓耳挠腮。
“这勾股定理明明就是这么用的啊,为什么得出来的结果不对呢?”
最热闹的还要数后院。
“老尼姑!
你是不是故意的?
这桶我都刷了三遍了,你还往里面倒污水!”
“阿弥陀佛。
任施主,你心中的魔障未除,看这桶自然是脏的。
贫尼不过是在帮你磨砺心智罢了。”
南诏女帝月奴和忘情谷主绝音师太,为了争夺“王府最强保洁员”的称号,依然在进行着每日一次的真气互怼。
楚渊喝了口茶,听着耳边交织的扫地声、算题声和吵架声。
他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了一句。
“这软饭吃得,排面未免也太高端了一点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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