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啦……”
脑海深处突然泛起一丝微弱的电流声,就像是前世老旧电视机在暴风雨夜接收不到信号时发出的杂音。
楚渊正举着紫砂茶盏的手微微一顿。
他不动声色地将心神沉入识海。
【天机系统】的面板依然散发着柔和的金光,各项数据清晰可见,那丝杂音仿佛只是他昨晚没睡好而产生的短暂幻听。
“估计是这几天应酬太多,累出神经衰弱了。”
楚渊暗自嘟囔了一句,随即将这丝不寻常的异动抛诸脑后。
开什么玩笑,他现在可是半步天人境的绝顶大能,放眼整个大乾皇朝,哪怕是把北莽和南诏绑一块儿,都不够他一只手打的。
更何况,眼前这热火朝天、满院子堆金砌玉的收礼盛况,才是最抚慰人心的良药啊。
“南诏国特使到!
送万年冰魄蛊母一只!
南疆特产极品血菩提十箱!”
门口唱礼的太监嗓子已经有些嘶哑,但他依然卯足了劲儿,用足以让整条朱雀大街都能听见的音量嘶吼着。
这一声唱诺,犹如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。
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文武百官和各路武林掌门,瞬间安静了下来,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万年冰魄蛊母?
那可是南诏皇室镇国级别的圣物啊!
据说佩戴在身上,不仅百毒不侵,还能让武者修炼时心若冰清,绝无走火入魔的风险!”
“这南诏女帝莫不是疯了?
这等神物居然拿来给一个刚满月的婴儿做贺礼?”
“你懂什么!
听说南诏女帝前段时间亲自潜入京城行刺闲王殿下,结果直接被殿下给收服了,现在还在咱们王府后院里洗马桶呢!
这礼要是送得轻了,那女帝还有活路吗?”
人群中窃窃私语,看向主位上那个抱着婴儿的男人的目光中,敬畏之色越发浓烈了。
楚渊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由整块金丝楠木雕琢而成的太师椅上。
他今天破天荒地穿了一身骚包的绛紫色团龙锦袍,腰间系着镶满南非碎钻的玉带,怀里抱着正吐着口水泡泡的儿子楚无极。
看着院子里那堆得像小山一样、在阳光下折射出五颜六色宝光的奇珍异宝。
楚渊的嘴角简直快要咧到耳根子去了。
“老沈啊,这当爹的感觉,确实是不错。”
楚渊颠了颠怀里的小家伙,惹得楚无极咯咯直笑,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。
“你看这帮送钱的,排队排得多整齐,多有素质。”
站在一旁的沈金源,手里捧着那本已经写满了一大半的礼单,脸上的肥肉激动得一颤一颤的。
作为天下首富,他聚宝阁什么样的金山银海没见过?
可今天这场面,还是彻底刷新了他的认知上限。
“主上威武!
老奴这半辈子算是白活了。”
沈金源用绣着金钱豹纹的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,语气中透着五体投地的崇拜。
“就算是老皇帝当年登基大典,四海来朝的贺礼加起来,恐怕连咱们今天收的一半都不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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