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不是还要朕派八抬大轿去把那头母猪接进皇宫当娘娘供着啊!”
咔嚓。
楚渊放在桌上的右手猛地发力。
第二支备用的象牙玉笔,在他掌心中化作了一堆粉末。
魏忠贤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“陛下息怒啊!
地方官员也是想借着祥瑞之兆,讨您的欢心啊!”
“讨欢心?
这是在挑战朕的忍耐底线!”
楚渊暴躁地把桌上的奏折扫落大半。
他强忍着掀桌子的冲动,咬牙切齿地拿起第三本奏折。
这是一本都察院御史递上来的折子。
这帮言官平日里就以喷人为乐,连先帝都对他们忌惮三分。
楚渊翻开一看,果然通篇都是指着鼻子骂的。
那御史言辞激烈,痛心疾首地控诉楚渊昨日登基大典上的行径。
说他穿着道袍上朝是礼崩乐坏,说他坐没坐相是有辱国体。
最后强烈要求新皇立刻下罪己诏,并斋戒沐浴三天以谢天下。
“好,很好。”
楚渊气极反笑。
他一把抓起桌上那支先帝留下来的极品翡翠狼毫。
这是目前御案上最贵的一支笔了。
砰!
楚渊毫不犹豫地将翡翠狼毫砸在紫檀木桌面上。
名贵的笔杆瞬间断成三截,名贵的墨汁溅得到处都是。
短短半个时辰。
三支御笔惨遭毒手。
楚渊那原本就少得可怜的耐心,在此刻宣告彻底耗尽。
就在这时,御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小心翼翼地推开。
礼部尚书抱着一叠新整理出来的折子,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。
“陛下,微臣有要事启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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