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
轰!
轰!”
寝宫外。
北莽的禁军统领双眼猩红。
正挥舞着一柄重达两百斤的巨型战斧,像个疯子一样疯狂地劈砍着那道无形的气墙。
成百上千的重甲狼骑兵将寝宫围得水泄不通。
无数支淬着剧毒的强弩也对准了这片虚无的屏障。
然而。
无论他们如何拼命,那道由楚渊外放真气凝结而成的屏障,就像是一座横亘在天地间的叹息之墙。
甚至连一丝微弱的涟漪都没有荡起。
巨大的反震力反而将前排的几十个禁军震得口吐鲜血,倒飞而出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楚渊坐在锦凳上,手指随意地拨弄着桌上的古铜钱。
“就算是你们北莽的开国老祖宗从坟圈子里爬出来,也休想打破朕随手布下的气墙。”
拓跋宏死死地抱着柱子。
看着门外那些平时威风八面、此刻却如蝼蚁般无力的禁军,他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“我……我降……”
这位年仅十三岁的北莽少年天子,终于放下了所有的骄傲。
他像个失去庇护的雏鸟一样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姐姐走之前就交代过我,说大乾的闲王是个深不可测的怪物,让我这辈子千万别去惹他。”
拓跋宏一边哭,一边手脚并用地爬到书案前。
“我都听姐姐的!
我写降表!
只要你不杀我,你要什么我都给你!”
楚渊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果然,拳头大才是硬道理。
什么两国交锋、排兵布阵,在绝对的武力面前,统统都是浪费时间的虚妄。
“小老弟,早这么配合不就结了。”
楚渊伸手拍了拍拓跋宏的肩膀,语气和蔼得就像一个关心晚辈的邻家大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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