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龟孙敢拍老子的肩膀!”
苏镇海正跟对面的老头吵得不可开交,冷不丁被人在背后拍了一巴掌。
以他当年的暴脾气,这要是放在军营里,非得把对方一脚踹飞不可。
他怒气冲冲地转过头,刚想破口大骂。
可当他看清站在身后、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那个青衣富家翁时。
老将军喉咙里的脏话瞬间卡住了,那双瞪得铜铃大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。
“太……太……”
苏镇海下意识地就要跪下行大礼,却被楚渊一把拉住了胳膊。
“哎,苏老头,这儿可是公园,你跪什么跪,我今天就是个出来散步的闲人。”
楚渊一边说着,一边自然地挤开刚才跟苏镇海下棋的那个干瘦老头。
大马金刀地坐在了石凳上。
他顺手把棋盘上的残局一划拉,“来来来,刚才那盘就算平局。
老丈人,咱们俩杀一盘!”
被挤开的那个干瘦老头刚想发火。
“你这年轻人懂不懂规矩!
观棋不语真君子,你怎么还强行插队啊!”
但当他看清楚渊那张脸,再联想到苏镇海刚才脱口而出的半个“太”字时。
这老头吓得双腿一软,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边,拉着其他几个看棋的老头,有多远躲多远去了。
开什么玩笑!
那位可是半步天道境的大乾太上皇!
他就是把棋盘吃了,谁敢说半个不字?
苏镇海看着周围瞬间清空的空地,无奈地笑了笑。
他重新坐下,开始摆弄棋子。
“你这臭小子,怎么今天有空跑出宫来折腾我这把老骨头了?
不用在别院里伺候清寒了?”
虽然楚渊现在的地位至高无上,但在苏镇海眼里,他始终是那个被自家闺女拿红缨枪逼婚的倒霉女婿。
所以私底下两人相处,向来没那么多君臣礼仪,反而更像是一对损友。
“别提了。”
楚渊拿起一枚“炮”字棋,直接拍在了棋盘中央的楚河汉界上。
“你家那闺女现在管得严着呢,也就是小灵犀把那些相亲的公子哥都给揍了,惹得她发了火。
我这不才找了个借口溜出来透透气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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