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盈盈身法诡异地扭动,像一条滑腻的水蛇避开剑锋。
“前辈这等通天的人物,岂是你这种凡俗女子守得住的?
我便是做个小妾也甘愿,只要前辈肯要我。”
“小妾你也配!”
苏清寒气得脸色发白。
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。
两人从浴桶旁打到墙根,从墙根打到门口。
真气对轰产生的劲风,把楚渊头顶剩下的几片瓦片都给掀飞了。
浴室内的花瓶、屏风、水盆。
在两股狂暴力量的绞杀下,纷纷化作齑粉。
楚渊缩在墙角,扯着身上的浴巾,被这两股气浪吹得头发乱甩。
他看着自己花重金刚装修好的浴室,心疼得在滴血。
这哪是打架?
这是在拆迁啊!
再打下去,整个六皇子府估计明天就得变成平地。
“停!
都给老子住手!”
楚渊猛地深吸一口气,运足了陆地神仙的底气。
虽然他没带真气,但这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,却足以震慑心魂。
他这一嗓子,竟然带出了一丝虚空颤鸣。
正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个女人,只觉得耳膜生疼,心头莫名一悸。
苏清寒的剑锋在距离任盈盈鼻尖寸许的地方生生停住。
任盈盈的短匕也僵在了苏清寒的小腹前。
两人同时转头,看向那个把自己裹成白粽子的男人。
楚渊面色阴沉,头疼地揉着太阳穴。
他看着满地狼藉,语气冰冷到了极点。
“打啊,怎么不继续打了?”
楚渊指着破了个大窟窿的屋顶。
“再加把劲,把正房也拆了,咱们今晚都去大街上睡,好不好?”
苏清寒见楚渊发火,原本澎湃的醋意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心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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