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热。”楚渊烦躁地扯着领口,用力过猛,那颗精巧的玉石盘扣直接绷断,在青砖地上弹了两下,骨碌碌滚进床底不见了。
领口敞开,露出被勒出一道红印子的脖颈,汗珠子顺着肌理直往下淌。
屋里闷得像是个扣了盖的大蒸笼,窗户缝里透不进半点风,连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都打着卷儿装死。
那碗所谓的催孕神药,现在彻底化成了火星子,顺着血管一路往四肢百骸里狂奔乱窜。
这热法不带毒性,也不疼,偏偏像是有几百把没剃干净的狗尾巴草在骨头缝里来回扫,挠得人浑身刺挠,坐立难安。
“系统,你丫装死是吧?
赶紧给我滚出来!”楚渊在识海里吼了一嗓子,顺手扯起袖子胡乱抹了把脸。
满手心的汗,黏糊糊的难受。
“说好的万毒不侵呢?
新手礼包里开出来的金刚不坏是拼夕夕买的次品?
这破药力你倒是赶紧给我屏蔽掉啊!”
【叮!
经检测,该物质属于高纯度营养补充剂,富含人参、鹿茸、淫羊藿等十八种珍稀草本精华,对宿主身体无害,不在排毒范围内。】
系统的机械音这会儿听着简直欠抽到了极点,跟移动客服推销套餐似的。
【建议宿主顺应自然,有助于稳固根基。
强行压制,恐造成不可逆的前列腺损伤。】
“稳固你大爷!
老子肾好得很,一泡尿能呲出二里地去!”楚渊骂骂咧咧地甩了甩发酸的胳膊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国骂。
他一转头,视线扫过坐在床沿的苏清寒,目光瞬间就像是被强力胶黏住了,连喉结都忍不住跟着滚了滚。
大乾第一冷美人?
平叛三军的女修罗?
拉倒吧。
这会儿要是有人掀门帘进来,绝对认不出这是那位杀人不眨眼的女将军。
苏清寒那张白玉似的脸,红得跟快要滴血的红提子一样。
那截平时总是挺得笔直的天鹅颈,现在无力地歪着,连带半露出来的锁骨都透着层水粉色。
平时看人总是带着几分刀子一样锋利的眼睛,这会儿水光潋滟的,像蒙着一层散不开的雾气,眼尾还勾着一抹要命的嫣红。
她整个人缩在大红的绣花喜被里,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被这股邪火给炖酥了。
胸腔里的心跳声大得像是在打鼓,“咚咚咚”地震得耳膜嗡嗡直响。
这种完全脱轨的失控感让她指尖发麻,可心底又不可抑制地拱出一股子邪火,像是有上万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疯狂爬行。
桌子上的红烛爆了个烛花,“啪”的一声,一团滚烫的蜡油顺着黄铜烛台淌下来,滋滋作响。
她下意识抬起头,正对上楚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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