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废柴!
那天完全是个意外!”
“意外?”苏清寒冷笑一声,手中的长剑又逼近了半分,“你觉得我会信这种骗小孩子的鬼话吗?”
“对啊!
那天我本来正在藤椅上睡午觉,梦里突然金光大作,我们龙虎山第三十八代祖师爷踩着七彩祥云就下来了。”
楚渊越编越起劲,甚至还毫无顾忌地手舞足蹈比划起来。
“祖师爷啪的一巴掌抽在我后脑勺上,非说我骨骼惊奇是个修道奇才。
然后他从裤裆里掏出一张纸条,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你苏家要倒大霉,还有那个什么赵副将死翘翘的事。”
楚渊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。
“我醒过来的时候你刚好进门求签,我这纯属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啊!
你就算借我十个胆子,我也不敢去刺探朝廷军机啊!”
苏清寒听着这满嘴跑火车的鬼话,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祖师爷托梦?
还从裤裆里掏纸条?
这种荒谬绝伦的话骗三岁小孩都不会信!
可她紧紧握着剑柄,盯着楚渊看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。
这个男人除了眼神飘忽、满脸怂包样之外,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丝一毫真气流动的痕迹,甚至连呼吸的沉浮频率都和普通山野村夫没有任何区别。
难道真的是巧合?
或者是苏家暗中隐藏的高人为了点醒自己,故意借这个废柴皇子的口来传话?
苏清寒的思绪开始陷入疯狂的自我脑补。
毕竟在她根深蒂固的认知里,一个被发配道观十年、连饭都吃不饱的皇子,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拥有比黑龙台还要恐怖的情报网。
“唰”的一声。
苏清寒干脆利落地收剑入鞘。
她懒得再跟这个满嘴胡话的无赖废话,径直走到桌前坐下,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。
“不管你是真傻还是装疯卖傻,既然你我如今已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,有些规矩必须提前定好。”
楚渊揉了揉刚才被冰得有些发麻的脖子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他大喇喇地走到桌子另一边坐下,顺手抓起盘子里的一把喜枣塞进嘴里,嚼得嘎嘣作响。
“说吧,什么规矩?
只要不让我去跟老头子玩命,什么都好商量。”
苏清寒自动过滤了他那大逆不道的言辞,竖起三根青葱般的手指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