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承恩摇头。
“叫浔河。
就是你们‘金碧辉煌’后面那条河。”
梁承恩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“一年前,有个女人从你们会所三楼跳下来,掉进那条河里。
她没死,但摔断了脊椎,现在还躺在床上。”
梁承恩的嘴唇在抖。
“五天前,有个女人被你们从会所后门抬出来,扔进一辆面包车,送到医院。
她在重症监护室里,还没醒。”
“这些事,你都记得吧?”
梁承恩说不出话。
“你不记得没关系。
有人记得。”
那个人转过身,沿着沟边走了。
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最后消失在夜色里。
梁承恩趴在沟底,浑身是泥。
右脚肿得跟馒头一样,动一下就疼。
他爬了三次才从沟里爬出来。
趴在田埂上,大口喘气。
四周全是玉米地,黑漆漆的。
远处的村子有几盏灯还亮着,但他不敢回去。
他沿着田埂爬。
右脚使不上劲,就用左脚蹬,用手撑。
爬了大概几百米,前面是一条水泥路。
他爬到路边,靠在路肩上。
手机还在口袋里。
他掏出来看——有信号了。
他拨了急救电话。
“急救中心吗?
我受伤了,在……在……”
他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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