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人事的摆烂，郑国良转头去找了管销售的副厂长武墨。
武墨听了来龙去脉一口应下。
做销售的，效率极高。
她当天就约见了市报的总编辑柳爱华。
柳爱华摸不着头脑，食品厂副厂长找她做什么？
许是什么好事。
柳爱华欣然赴约。
等到了国营饭店两个人点了两道绝对不超标的小菜，自掏腰包，边吃边聊。
茶过三巡，武墨开始迂回暗示：“柳主编，你觉得……”
“嗯，你说。”柳爱华目露期待。
“你觉得我们厂的先进人物评选的怎么样？”
“嗯……这？
评选的……应该客观公正。”柳爱华不懂食品厂内部的评选与她何干？
“那你觉得严月的稿子怎么样？”武墨见有戏，再接再厉。
“挺好的，非常适合拿笔杆子。”柳爱华表示认可。
武墨有点摸不透了，都没有问题为什么不通过呢？
她再次试探：“难道那五位人选是家境不够清白？”
柳爱华心中有点不耐，你们厂里的事老来问我做什么？
诶，不对……柳爱华抬头看着武墨，这位副厂长也是一脸的不解。
柳爱华灵光一现：“您的意思是严月投递了一篇关于食品厂的先进人物报道？”
“对对对，是这件事。”武墨狂点头，“如果有哪里写的还不够好，您直接让严月改，不要客气。”
柳爱华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，她压根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。
谁敢耍这种手段？
在内部闹就算了，居然还敢到外面来给她丢人现眼。
柳爱华强装笑容：“肯定是小细节，我回去亲自审稿。”
“好好好，麻烦您嘞，感谢！”武墨以茶代酒，敬了她一杯。
柳爱华拉着她的手畅聊，一副姐妹好的样子，热情的不得了。
武墨毫不费力地接住这股热情，跟她谈天说地。
一直到饭店快要关门，二人才意犹未尽地出了包房。
等出了饭店门分道扬镳之后，两人同时舒出一口长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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