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更是大大的好,现在都已经由工转干了,端上了干部的铁饭碗。
之后再进一步或两步,以后的退休待遇,那叫一个香啊。
朋友方面,秦珍珍林剑云是百年难遇的,赵红梅王静宜也不错。
现在要她回去,她是真舍不得这里的一切。
回去做什么?
再面对想方设法打听她近况的亲人吗?
再找月薪几千,面对无良领导和难缠同事的工作吗?
如果要送她回去,那就应该早点。
在她没有和严家人产生感情之前!
在她没有在这个世界上扎根之前!
现在这么搞,不就是把她当小日子来整?
!
她上辈子也没犯过这么大的罪啊?
!
不需要这么被折磨。
啊啊啊啊啊!
她想土拨鼠叫!
严月带着一脑子乱七八糟的,骑车到了厂里。
她把车停好,深吸了一口气,扯出一个笑,推门进了办公室。
戚云舒已经到了,正拿抹布擦桌子,见她进来,抬头说了句“早”。
严月应了一声,把包放下,坐到自己位置上。
霍春燕随后也来了,端着杯子去水房打水,路过她桌边时随口问了句:“昨天没睡好?
眼睛底下都青了。”
严月说:“有点失眠。”
她翻开台账,手里拿着笔,眼睛盯着纸面,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啊啊啊啊!
应该只是个梦吧!
坐了不到半个钟头,她实在熬不住了,合上本子站起来,出去透透气。
走廊里人来人往,她低着头快步穿过,从侧门出去。
绕过车间后面的那条小路,走到厂区最偏僻的一段围墙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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