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月拉住她:“不去。”
秦珍珍看她一眼,觉得不对劲:“怎么了?”
“再找个位置。”严月拉着她往广场中间走。
广场不大,就是水泥铺的一块平地,四周空荡荡的,没有遮挡。
秦珍珍说:“哎哟,这里有点冷,风这么大,我们去房子里面吧。”
“我有事和你说。”严月拽着她去广场中央站定,又转头往四周看了一圈。
秦珍珍被她这一通操作弄得摸不着头脑,抱着胳膊站在风里,问:“你到底怎么了?
神神秘秘的?”
严月走回她跟前,把上午在围墙根底下听见的那番话,一五一十跟秦珍珍说了。
秦珍珍听完,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收了起来。
好家伙,自己查了半天没查出什么,严月倒是来了一个现场直击。
她也往四周又扫了一圈,说:“他看见你了吗?”
严月拍着胸脯:“当然没有。
我连头都没露,声都没敢吭一下。”
“我在那儿蹲了二十多分钟,等他们走了我去了一趟车间,转了一圈才回办公室。”
秦珍珍点点头,小月做事想的还是很周到的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这事你别跟任何人讲。”
严月说:“我谁也没说,就跟你说了。”
秦珍珍看她一眼:“严月同志,你有点倒霉呀!”
严月说:“呜呜呜,我也觉得。”
秦珍珍低头想了想,又问:“那个女的,你认得吗?”
严月摇头:“应该没见过,就只能听得出是三四十岁的女人声音。”
秦珍珍说:“啧啧,厂里三四十来岁的女工多了去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反正不关我们的事,现在一瞧他自己可能就不干净呢?”
严月皱了皱眉: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秦珍珍说:“现在判断不出他有没有针对我,因为他针对了所有人……”
严月:“我们办公室的谷兆明就恨死他了。”
秦珍珍无所谓,说:“我们暂时不用管,就算的确他想针对我,那是我爸该烦的事情。”
严月失笑:“令尊听见你这话会不开心。”
秦珍珍摸了摸脑袋,她也算是他亲爹的心腹大患了。
两人站在广场中间,风从四面灌过来,吹得头发乱飞。
秦珍珍缩了缩脖子:“走吧,回吧,站这儿跟站岗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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