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长又过来了:“今天干不完的明天再干,大家先回去吧。”
话音刚落,车间里响起一阵欢呼。
车间里开始收拾东西,有人已经把袋拎起来,秒不见了。
秦珍珍和严月也开心得很,一下从椅子上蹦起来,就往门口走。
出了厂门,天还亮着。
太阳挂在西边,橘红色的,把整条街都染了色。
秦珍珍伸了个懒腰:“这算不算因祸得福?”
严月看着这个口出狂言的朋友:“算,但这话你不要在外人面前说,珍珍。”
秦珍珍不好意思地捂了捂嘴说: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两个人走到路口分了手。
秦珍珍往东,严月往西。
严月拐进大院的时候,院里静悄悄的。
几户人家的门都关着,这个点儿大部分人还没下班。
前面有个人。
那人低着头,肩膀缩着,步子不快不慢,像是故意压着节奏。
严月多看了两眼。
诶,黑皮,有点眼熟。
哦,是那天早上在巷口碰见的那个,当时她就觉得鬼鬼祟祟的。
他怎么又来了?
走亲戚?
严月放慢脚步,那人没注意到她,径直往前走,去的方向……
她心里一紧,是她家。
她往墙根靠了靠,远远跟着。
那人经过她家门口,没停。
严月松了口气。
他继续往前走,在孟大妈家门口停下了。
严月闪到墙角后面,探出半个头。
那人左右看了看,把嘴凑到门缝边上发出“咕咕”斑鸠叫。
孟大妈站在门口,亲昵地拉住那人的手,把人拽了进去,关上了门。
严月下巴差点掉了,孟大妈有男人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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