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再说一遍。”张承山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样大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外公,有良木,也有朽木的嘛,外公~姥爷~外祖父~”
“外你个头!
拿着这些给我滚出去写,明天晚上吃饭之前,给我把初稿写出来。”
张承山把被子往头上一蒙,眼不见心不烦。
严美:……
她讪讪地不敢再说话,这小老头还在生病呢。
回到房间,严美鼓起勇气找出本子和钢笔,开始思索。
一个小时后,纸上赫然列着一行字《致全体社员的一封信》。
往下看,没了……
严美抓耳挠腮,这种官方的报告她从来没写过呀,真不会。
从哪里下笔呢?
怎么措辞?
她搞不懂为什么长辈就不愿意接受,孩子中有些就是拔尖的,有些就是平庸的。
在城里的时候,张彩霞也是死压着她学习,因为学不好,她挨打的次数最多。
想起来她都觉得惨痛。
严阳又聪明又勤奋,学习是名列前茅的,工作都是分配的。
严月那个小妮子从小就坐得下来,学习不用操心,之前就差几分没考上中专,哭得哟那叫一个惨。
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哭的,严美擦着线考到一个差的高中都阿弥陀佛了。
严月一个考上市里最好高中的人还哭起来了。
严美原本以为逃离了张彩霞,就逃离了学习,逃离了成绩。
怎么外祖父现在也被传染了?
严月也真是的,留在城里有正式工了,还这么勤奋,还写文章登报。
隔着千里远都连累到她了。
话说,她们给她寄的肉罐头什么时候来呀?
来了她就原谅严月。
官方发粮食保证她不饿死,总不可能保证她吃肉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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