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严月结束一日采访,重新回到贴标岗位。
果然还是纯体力活干得比较开心,省心省力。
唉,一想到自己的稿子没写,严月就有点强迫症发作。
事情不能拖,拖在心里面会烦躁的。
罢了,今晚就把初稿写出来。
严月抬头看,迎面一排排走来的是这个时代当之无愧的明星——麦乳精。
久闻大名,如今亲眼一见,果然……
嗯……严月突然想起好像没尝过它的味道。
家中老幺严安都没有麦乳精的购买资质,按张彩霞女士的原话“吃点米糊得了”。
一家四个子女儿时的辅餐就是炒熟的米粉,加点糖冲泡成糊。
这倒是上辈子的严月和原主严月共同拥有的经历。
口感糯糯的,是很多家庭给婴幼儿的营养品。
嘶!
这么说,上辈子小时候的生活水平勉强和这个年代城里的工人家庭持平?
严月对这一新发现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。
不过此时麦乳精也冲击过来。
严月没有时间感慨,连忙伸手揽住它们,给贴上豪华版的大张标签。
不知道是因为产品大还是产品贵,麦乳精的标签目前都是最大的。
最上头写着“麦乳精”三个大字,旁边标注着“营养丰富,滋补饮品”,背后写着“添加牛奶、鸡蛋、麦芽等乳化而成”。
严月开始思索要不要买上一罐,品尝一下这个年代的标志产品。
旁边的董秧花也明显意动,问道:“咱厂里的麦乳精内部价是多少?”
“五块钱一罐。”李组长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插话道。
董秧花开始纠正:“是外部价五块钱一罐吧?”
李组长带着笑意摇头:“内部价五元,外部价八块钱。”
董秧花只得承认这残酷的现实,严月觉得也不是那么想喝了。
抢劫呀!
五块钱五百克,内部价也要一块钱一百克,而且还要糖票。
也就省会有钱有票的人多。
在部分城市,甚至要求额外提供医院证明或孕产妇证明才能购买。
真不如吃碗米糊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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