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比不上真正的抗生素,但总比没有强。”
云锦立刻吩咐邵坤去采柳树皮。
白亚则去厨房找大蒜和蜂蜜。
路上,他碰见了李青山。
这位青山军的首领正站在新挖的坟茔前,默默看着那三座新坟。
“头儿。”
李青山回过头,眼里布满了血丝:“白亚啊。
昨晚没睡好?”
“有点,”白亚实话实说,“第一次杀人,做噩梦了。”
“正常,”李青山拍拍他的肩膀,“我第一次上战场,杀了人之后吐了一整天。
后来才慢慢习惯。”
“您……习惯了吗?”
李青山沉默了片刻,看着远处的山峦:“习惯杀人?
怎么可能习惯。
只是知道有些事必须做,有些人必须杀。
就像昨天那些流寇,你不杀他们,他们就会杀咱们的老人孩子。”
白亚点点头。
道理都懂,但心里的坎儿不是那么容易过去的。
“对了,”李青山突然说,“昨天我听邵坤叫你‘白兄弟’。
这是你的姓?”
“是,”白亚心里一紧,“我叫白亚。”
“白亚……”李青山念了一遍,“这名字挺好听的,就是有点……特别。
不像咱们这儿常见的名字。”
白亚脑子飞快转动。
他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来:“其实,我本名叫李慕言。
白亚是我的字。”
“字?”李青山有些惊讶,“你还有字?
那可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。”
“家里以前是读书人,”白亚编了个理由,“后来遭了难,就剩我一个了。”
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。
在古代,读书人通常有字,而“白亚”听起来确实像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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