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为什么之前没提——流民之间本来就不会过多打听彼此的过去。
李青山点点头:“李慕言……这名字也不错。
那我以后怎么叫你?”
“随您方便,”白亚说,“营地里大家都叫我白亚,习惯了。
您叫我李慕言也行,白亚也行。”
“那就还叫白亚吧,”李青山笑了,“顺口。
不过李慕言这名字记下了,以后说不定用得上。”
白亚松了口气。
这一关算是过了,而且为以后的姓名替换埋下了伏笔。
取了蜂蜜和大蒜,白亚回到医疗帐篷。
邵坤已经把柳树皮采回来了,还顺便摘了些野菊花——云锦说能清热解毒。
三人配合着给老张处理伤口。
云锦用煮过的刀片仔细清除腐肉,白亚则把大蒜捣成汁,和蜂蜜混合成糊状,涂在伤口周围。
最后用柳树皮煎剂给老张灌下去。
“能不能撑过去,就看今天了,”云锦疲惫地坐在草席上,“该做的都做了。”
“辛苦了,”白亚递给她一碗水,“你也休息一下吧。”
云锦接过水,却没喝,而是看着白亚:“刚才头儿问你名字的事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说我叫李慕言,白亚是我的字。”
云锦点点头:“聪明。
读书人有字很正常,而且‘白亚’听起来确实像字。
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你之前为什么不说?”云锦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穿越过来第一天,你就说自己叫白亚。
如果本名是李慕言,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用本名?”
白亚心里一凛。
云锦果然细心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搜肠刮肚找理由,“因为我不想想起过去。
家里人都没了,一个人流落到这里,用字而不是名,算是……一种逃避吧。”
这个解释带着悲伤,但符合逻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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