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边茅房昨晚有人值夜,是伙房的老孙头。
他说……从亥时到子时,没看见任何人进去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张老三,”李慕言身体前倾,“你最好说实话。
不然……”他声音压低,“等我们从你家里搜出不该有的东西,就晚了。”
张老三浑身一颤,嘴唇哆嗦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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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个,刘麻子。
他比张老三镇定,但眼神躲闪。
“刘麻子,五十一岁,仓库看守。”李慕言念着他的基本信息,“昨晚,你在哪儿?”
“仓库门口,值夜。”
“一直没离开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“有人看见,子时前后,你离开过一刻钟。”
“那是……那是去解手!”
“解手需要一刻钟?”
“我……我肚子不舒服……”
李慕言换了话题:“你儿子在炽阳镇欠了多少债?”
刘麻子明显慌乱:“没……没多少……”
“没多少是多少?”
“三……三百两……”
“三百两?”李慕言提高声音,“你一年工钱才三十两,不吃不喝也要十年。
你怎么还?”
“我……我攒了点……”
“攒了多少?”
“五……五十两……”
“剩下的二百五十两呢?”
刘麻子说不出话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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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个,小李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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