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计策太毒了!”铁匠怒道,“这是要把靖安镇往死里整啊!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说书先生收起纸,“所以啊,咱们得擦亮眼睛,别被某些‘正义之师’给骗了。”
人群议论纷纷,交头接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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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西市茶馆。
二楼雅间,几个来自不同镇子的商人,聚在一起喝茶。
“听说了吗?”一个胖商人,姓钱,做布匹生意,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,“靖安镇截获了一份密函。”
“密函?”对面瘦商人姓孙,贩运茶叶,放下茶杯,“什么密函?”
“据说是”钱商人左右看看,用气音说,“某镇伪造的,想栽赃靖安镇勾结北朔,瓜分凌川。”
“啊?”旁边一个年轻商人,姓周,做药材生意,瞪大眼睛,“这这也太毒了!
这不就是挑拨离间吗?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孙商人摇头,“伪造印章,伪造文书这是要把靖安镇往死里整啊。”
“哪个镇这么狠?”周商人问。
钱商人用食指蘸了茶水,在桌上写了两个字——炽阳。
几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炽阳镇不是一直以‘正义之师’自居吗?”周商人皱眉,“朱烈节度使每次发檄文,都说什么‘替天行道’、‘匡扶正义’”
“正义?”孙商人冷笑,“那是对外说的。
内里全是算计。
我有个亲戚在炽阳镇做小吏,他说王元之那帮谋士,天天琢磨的就是怎么坑别人,自己捞好处。”
“这事儿靠谱吗?”钱商人问。
“靠谱。”孙商人肯定,“我有个远房表弟在靖安镇镇主府当文书。
他说人证物证俱在。
纵火的奸细招了。
伪造密函的刺客也招了。
连伪造印章的工匠都被找到了。”
“嘶”几人沉默。
良久。
钱商人叹气:“如果这是真的那炽阳镇太可怕了。
跟这种人做生意,半夜都得睁一只眼。”
“岂止可怕。”孙商人摇头,“简直是毒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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