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马鞍上的铁环有特殊的响声——炽阳镇骑兵的马鞍都装了那种铁环,跑起来会‘叮当’响,既当装饰也当信号。”
“确定是炽阳镇的?”邵坤皱眉。
“确定。”老赵点头,“我在北边跟炽阳镇的人打过交道,听过那种声音。
别的镇没有。”
邵坤沉默。
脑子飞快转动。
“他们怎么会来这里?”他问,“这里离炽阳镇防区有五十里。
他们不该来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赵摇头,“但来者不善。
善者不来。”
“准备。”邵坤下令。
二十人迅速列队。
前排十人,持长矛——矛尖斜指前方,在晨光下泛着寒光。
后排十人,持弓箭——弓已半开,箭在弦上。
严阵以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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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谷西侧入口。
三十骑疾驰而来。
清一色黑色的战马——肩高都在五尺以上,肌肉贲张,奔跑时鬃毛飞扬。
清一色黑色的盔甲——不是靖安甲那种分段式设计,而是整块的板甲,只在关节处用皮绳连接,看起来厚重而笨拙。
清一色黑色的旗帜——旗面上,绣着一个硕大的“炽”字,用金线镶边,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领头的是个彪形大汉。
身高八尺(约1.
84米),膀大腰圆,满脸横肉,一双三角眼眼神凶狠,像随时要扑上来咬人的野狗。
他叫张彪。
是炽阳镇边防营的副将,也是王元之心腹之一,以勇猛(或者说莽撞)着称。
“停——!”张彪举手。
声音粗哑,像破锣被敲碎。
三十骑齐齐勒马。
马蹄在地上刨起一片尘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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