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这样,那司徒文远对三叔公的感情……就很复杂了。
一方面,三叔公是他生父的兄弟,抚养他长大;另一方面,三叔公的妻子可能害死了他的母亲。
难怪他表面恭敬,暗中却……
“还有,”钱先生继续说,“我们打听到,司徒文远最近在暗中接触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一个姓赵的商人,专门做走私生意。
据说……他跟北方的炽阳镇有关系。”
炽阳镇?
靖安镇的老对手?
李慕言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如果司徒文远真的跟炽阳镇的人接触,那事情就更复杂了。
炽阳镇一直想吞并淮南的盐铁生意,但因为靖安镇的存在,一直没能得逞。
如果这次合作失败,炽阳镇就有机可乘。
而司徒文远……会不会是想借炽阳镇的力量,来达到自己的目的?
“这个消息可靠吗?”李慕言问。
“还不敢完全确定,”钱先生说,“但空穴来风,未必无因。”
正说着,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“谁?”
“李副将,是我,文远。”
李慕言和钱先生对视一眼。
说曹操,曹操就到。
“请进。”
司徒文远推门进来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完全看不出昨晚在竹林密谋时的冷酷。
“李副将,早。”
“司徒公子早,”李慕言也露出笑容,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家父让我来请李副将,到议事厅继续谈判,”司徒文远说,“盐业公会的两位理事已经到了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“那我先去准备,”司徒文远说,“李副将请尽快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李慕言看着他的背影,眼神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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