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刘承业将军的奏折通过八百里加急,送往洛京。
奏折里写得情真意切:朔方城连日闹鬼,军心涣散,已有九名官兵离奇死亡。
为稳定边防,请求朝廷增兵五千,并拨付特殊军费以“驱鬼辟邪”。
字里行间,透露出一个将领被逼到绝境的绝望和妥协。
“哥,这奏折写得……也太怂了吧?”阿坤看着奏折的抄本,一脸嫌弃地咂嘴,“刘将军好歹也是威震草原的名将,怎么跟个被吓破胆的酸书生似的?
还‘驱鬼辟邪’,这词儿我都觉得害臊!”
李慕言笑了笑,接过抄本仔细看着上面的字句:“就是要怂,才能让那些人放松警惕。
如果他们觉得刘将军已经被彻底吓垮了,就会更加肆无忌惮,露出马脚。”
“那咱们接下来干啥?”
“等。”
“等啥?”
“等鱼上钩。”
**“第一个上钩的鱼”**
第二天下午,赵铁柱急匆匆来报,脸色焦急:“李大人,有动静了!”
“说。”
“王侍郎的人到了朔方城,说是奉兵部之命,来协助调查‘闹鬼案’。”
李慕言挑眉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:“来了多少人?”
“二十多个,领头的叫王彪,是王侍郎的远房侄子。
他们一来就直接去了将军府,说是要接管案件调查,还带了兵部的文书,气势汹汹的。”
“刘将军什么反应?”
“按照您的吩咐,刘将军装得很害怕,全权交给他们处理了。
现在王彪的人,正在重新勘查现场——春香院那边,被他们围得严严实实,不让任何人靠近。”
李慕言冷笑:“动作倒是挺快。
走,去看看。”
**“春香院的‘专家’”**
春香院依旧被封着,但门口多了几个穿着兵部服饰的守卫,腰挎钢刀,眼神警惕。
李慕言和阿坤装作路过的商贩,在对面的茶馆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要了一壶茶,几个点心,一边吃一边暗中观察。
只见院子里摆着几张桌子,上面放着一些奇怪的仪器——有铜镜、罗盘、算盘,还有几个木箱,不知道装的是什么。
几个穿着道袍的人,正在院子里走来走去,手里拿着桃木剑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哥,那是啥玩意儿?”阿坤好奇地问,咬了一口点心,“那些道士……是真道士还是假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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