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些泡在罐子里的脑袋?
陈代表沉默了一瞬。
真正完美的社会,李慕言一字一句地说,是每个人都能自由选择、自由思考,哪怕选错了、想歪了。
混乱也是活着的一部分。
你把混乱去掉了,人也就不剩什么了。
说完了?
陈代表问。
说完了。
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。
陈代表抬手,身后的十几个人同时拔刀。
战斗在金帐内爆发。
空间逼仄,刀剑相撞的声音在帐壁间来回弹射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慕容雄吼了一声,提刀直劈最前面的两个护卫,草原人的打法简单粗暴——不管你什么套路,力气大就行。
他一个横扫逼退两人,旧部紧跟着补上,将阵线撕开一个口子。
但陈代表自己动了。
他的身手出奇的好——不像个搞研究的,倒像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刀客。
他不用刀,赤手空拳,但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李慕言的剑身上,震得虎口发麻。
李慕言一剑横削,他侧身闪过,反手扣住剑身,力道大得惊人。
你不是学者,李慕言用尽全力把剑抽回来,你到底是干什么的?
我是什么人不重要,陈代表淡淡地说,重要的是你今晚走不进去。
戒灵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,带着那种一贯的冷静——但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宿主,电量剩余百分之三十一。
干扰器还能维持大约四分钟的全力输出。
建议尽快突破。
够了,李慕言在心里说,全力干扰芯片网络。
明白。
优先干扰目标——陈代表身后七名护卫体内芯片检测到活跃信号。
干扰启动。
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的。
陈代表身后那几个眼神发直的护卫突然捂住脑袋,动作明显迟钝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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