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最清楚的,是去年冬天。”王铁柱道,“朱烈为了修他的私人园林,强征了五百民夫。
当时天寒地冻,很多民夫穿着单衣,冻得瑟瑟发抖。
我去求情,说能不能发点棉衣。
你们猜朱烈怎么说?”
台下安静下来。
“他说——”王铁柱模仿朱烈的语气,“‘冻死几个怎么了?
反正人多的是!
’”
“畜生!”
“不是人!”
百姓们怒骂。
王铁柱继续道:“结果,那一个月,冻死了三十七个民夫。
他们的家人来领尸体的时候,朱烈还嫌晦气,每人只给五百文抚恤金——连口棺材都买不起!”
台下,哭声一片。
***
第二个证人是个老妇人。
她颤巍巍走上台,指着朱烈:
“你……你还我儿子命来!”
原来,她的儿子因为交不起朱烈加征的“城门税”,被活活打死。
“我儿子……才十八岁啊!”老妇人痛哭流涕,“他……他有什么错?
!”
朱烈低头,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老妇人继续哭诉:
“那天,我儿子进城卖柴。
守门的士兵说要收‘城门税’——以前从来没听说过这个税!
我儿子身上只有二十文钱,是卖柴的钱,要给我买药的。
他们……他们嫌少,就打他……打了他整整半个时辰!”
她撩起袖子,露出胳膊上的伤疤:
“我去拦,他们也打我……我儿子为了保护我,就被……就被活活打死了!”
台下,群情激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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