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踏入第三百一十层时,头顶出现了一个穹顶。
穹顶没有边际,没有支柱,没有中心。
它不在上方,也不在下方。
它不以“顶”的方式在,但它以极自然的方式“覆”着。
覆得无声无息,无始无终。
如一片虚空罗了极久极久之后,罗到了极处,虚空忘了自己在罗。
忘了自己在罗,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“覆”了。
大罗金仙一层,罗律初掌。
罗是布,罗是列,罗是法则的网。
但网织得再密,网也有边。
罗到极处,罗忘了自己在罗。
忘了自己在罗,罗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天。
天不是网的对面,天是网的“极处”以极自然的方式“不需要”再被网所定义。
天,是罗的“极处”落入了自身。
赵天站在穹顶之下。
但他没有站在“下”。
穹顶也不在“上”。
穹顶以极自然的方式覆着,他站在覆中,覆在他中。
覆不是盖住,不是遮住,不是压住。
覆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覆本身。
丹田中那个“罗”了的“一”开始变了。
变得极轻极柔极自然。
罗不再是网,不再有经纬,不再有格子,不再有条目。
罗以极自然的方式“天”了。
天中无罗可寻,但罗在天里。
天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罗本身。
如同一面网罗了亿万星辰,罗到了极处,网忘了自己在罗。
忘了自己在罗,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天本身。
网不再网着星辰,网是星辰本身。
赵天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“阔”。
阔不是大,不是广,不是宽。
阔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阔本身。
罗是“严”的,罗的每一条线都有其位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