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夏没有先去找冯越，也没有去找以前的教官，而是直接去了主广场。
此时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。
穿常服的学员，穿便装的家长，还有一些穿着军装的军官。
李夏在人群里找了一会儿，看见了唐远。
他正站在队列里，穿着常服，胸口挂着几枚勋章，肩章上的军衔已经从学员变成了中尉。
他的头发剪得很短，脸上的表情比几个月前成熟了不少。
李夏没有过去喊他，只是站在人群外围，远远地看着。
毕业典礼的流程和他当年差不多，奏乐，致辞，授衔，宣读分配命令，宣誓。
秦钰站在队列里，身姿挺拔，长发束在脑后更显得英姿飒爽，胸口挂着一枚三等功勋章和几枚战役纪念章。
她的侧脸在晨光的映照下很好看，李夏盯着看了一会儿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
分配命令宣读的时候，李夏竖起耳朵听。
“秦钰，第2舰队集群，第9作战编队，3级南斗级重型星际驱逐舰，作战参谋。”（图）
听到这句话，李夏脸上也露出微笑。
第2舰队集群已经从战场撤回，重新变成太阳系外围号称“最后屏障”的防卫力量，总驻地就在比邻星区，离地球不远。
据李夏了解，3级南斗级重型星际驱逐舰，是第九作战编队的主力战舰，主要负责奥尔特云外的武力威慑，很少出巡逻和护航任务。
没想到秦钰会被分到那里，是不是冯越出力了？
授衔仪式结束后，队列散开，学员们开始和亲友合影，拥抱。
李夏站在人群外围，看着秦钰被几个女学员围着拍照。
她现在没有发现自己。
李夏等了一会儿，等到那些人都散了，才走过去。
“恭喜毕业。”
秦钰抬起头，看见李夏站在面前，一下怔住，然后眼眶就红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她的声音有点沙哑。
“请假来的。”
李夏露出阳光的笑容，此时太阳在照在他身上，李夏感觉自己像一棵回到森林的树，一滴回归河流的水。
秦钰看着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没有掉下来。
她走过来，一拳捶在他胸口，力道不轻。
“我以为你来不了。”
“我说了会来的。”
然后两人没有说话，没有动作，只是无声的相视而笑，如果去掉秦钰的眼泪就更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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