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颤木屏风后,众人屏息静气。
方南枝先上前把脉,记下脉案后,又请师父上前。
周老对靳云庭脉象也算熟悉。
甚至,比徒儿了解更多,这孩子从刚出生,就时常请他来问诊。
只听脉片刻,他便捋着胡须,让出位置。
秦老一摸上脉,眉头就蹙起,脉象细弱,气血不足,又沉迟,可见脏腑失调。
“我听闻,靳少爷是自出生起,就有的毛病?”
“是,秦神医,我家庭儿苦,出生时就孱弱,若非有周老还有太医院的诸位,只怕根本活不到今日。”
靳夫人叹息。
秦老又望闻问切一番后,收回手,神色复杂。
“此症,怕是难根治,起码老夫,无能为力。”
无他,靳云庭的身体,是先天的缺陷。
人体内自成一个小周天,能自我调节,但靳云庭不行。
打个比方,常人熬夜亏损了元气,但可以从旁的脏腑调动,事后调养回来。
但靳云庭若真熬夜,就会一病不起。
他的五脏六腑太弱了,供应本身已经艰难,无法形成运转之势。
若非有靳府多年小心翼翼养护,靳云庭确实活不到现在。
靳夫人握紧手帕,哪怕早有准备,但听到此言,她还是忍不住失望。
强打起精神,她赔笑道:“不知秦神医,可有为庭儿调理、延寿之法?”
哪怕真不能长命百岁,但多活几年也行。
秦老垂眸沉思。
方南枝轻咳一声,从药箱里拿出厚厚的册子来。
“师父,师伯,我是有些想法的。”
“这里是靳云庭三个月以来的脉案,我每隔两三日,便来问诊,都一一记录下来。”
她双手将册子奉上。
秦老狐疑接过,翻了两页,神色认真几分。
这上面可不止是脉案,还有靳云庭的饮食用度,连喝了什么茶,都写的详细。
此外,还有三个月内,方南枝已经缓步试过的药方、药浴法、针灸法、香熏法。
不仅记录,方南枝还总结和对比。
这份详尽、周到,秦神医忍不住侧目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