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管家还好些,吃了几鞭子,手指头全肿的跟胡萝卜似的,好在还有意识。
王老爷差点没绷住冷了脸。
大户人家果然心狠手辣,滥用私刑到这个程度,且一点没给他留脸面。
要知道,早在陈大管事来之前,他就叮嘱过,有什么说什么,把那天的事一五一十交代了,不用抵抗。
可伯府的人还是用刑了!
王老爷暗暗攥拳,隐晦性安抚的看了管家一眼。
王管家几不可见点头,眼泪一下就出来了,他跪在地上:“冤枉啊,知道的小的都说了,不敢有一丝作假,也不敢有隐瞒的。”
陈大管事看都没看他一眼,从护卫手中接过三份口供。
三人描述交易当天的事,大差不差,只有细节处有些许差别。
不过,这也是正常的,人的记忆总会出错。
他微微颔首:“王老爷果然有一套,手下的人都很忠心。”
王老爷强笑:“和伯府一起做生意,本就该谨慎些,不能拖后腿,这是小人该做的。”
陈大管事将口供收入怀里,起身道:“昨个已经歇了一天,也该干正事了,还劳烦王老爷陪我去失火的客栈看看?”
“应该的,只是,客栈失火后,府衙那边派人围了起来,普通人不能靠近。”王老爷迟疑。
陈大管事闻言轻笑一声,迈着四方步走了。
王老爷只来得及嘱咐人送管家他们去药铺,赶紧跟了上去。
伯府派人来的事,方金一无所知。
他自觉丢失货款一事,是他和王老爷合谋。
苏管事已经跑了,要是权贵来查,也是派人追苏管事。
这天下之大,等抓到人不知什么时候了?
就是抓到人,苏管事还能知道真相不成?
银票可都是在他身上丢的。
再退一步,真出了疏漏,王老爷也会遮掩过去。
总不会让自个即将当官的女婿,牵扯进去吧?
方金很安心,只每天盼着封官的圣旨,什么时候能到。
在他一无所知的日子里,陈大管事把当晚的事查了个底朝天,更重要的是,苏管事被抓了。
笑话,逃奴是那么好逃的吗?
朝廷管制下,无论去哪儿都需要路引户籍。
苏管事敢往外拿吗?
他拿不出来,只能充当流民,想混进别的府城。
但也不是所有府城都愿意接收流民的。
人家还担心,放进来流民太多,影响当地治安,万一抢劫偷盗当地百姓怎么办?
于是,苏管事混在流民里,守在城墙根好几天。
没等到上面的官大发慈悲,等到伯府护卫拿了画像来搜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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