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抓的时候,苏管事使劲挣扎,企图不认账,还嚷嚷什么权贵乱抓人之类。
动静闹得很大,引来了府兵。
而等伯府护卫拿出苏管事的卖身契,出示了伯府令牌,就再没人看热闹了。
奴才私逃是大罪,被抓是活该。
就这么着,苏管事被带回淮安府。
等他被压着跪在陈大管事脚边时候,心底最后的侥幸也没了。
陈大管事居高临下看着他:“逃的还挺远啊,可惜了,你以为伯府是吃素的?”
“陈哥,陈哥,你饶了我吧,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苏管事眼泪鼻涕一起流。
作为陈大管事的手下之一,他太清楚这位主的手段了,是真的让人胆寒。
“呵呵,做人奴才的,办事出了差错,就是死罪一条,故不故意的重要吗?”陈大管事语气冰凉,似乎在嘲笑他的天真。
苏管事这会儿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,只知道“砰砰砰”磕头。
磕的额头红肿,血都出来了。
陈大管事欣赏了会儿,才道:“说说吧,当晚是怎么失火的?
照实说,别逼着我不念旧情。”
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苏管事结结巴巴开了口:“那晚我喝多了,搂着两个姑娘睡得真香,半夜听到一声尖叫,说失火了,我稀里糊涂往外跑。”
“等等,最先发现着火的是谁?”
“是,是秋月。”苏管事想了想,那姑娘惊叫,给他吵醒的。
“你跑的时候,可有看一眼钱匣子还在不在?”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