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西门町、衡阳路、重庆南路、南京东路等,台北各大繁华地段都出现了一队队人马。
标准配置七八个发传单的,一个拿大喇叭喊的。
最年轻的也有50多岁,年长的已然白发苍苍,快走到生命尽头了。
他们多在路口出现,引得一批又一批的群众围观。
台湾政治环境恶劣,搞的岛内人心惶惶,害怕比支持更多。
甚至有报警的:
“快点来啊!
老兵们要起义了!”
“对面登岛了!”
“对面不止要登岛,他们连澳洲都要打下来啦!”
还有给电视台打电话的,而台北的媒体机构更是鸡飞狗跳,乱作一团。
“老大,我们采不采啊?”
“这不废话么,当然要去啊!”
“可采完不能播怎么办?”
“你个猪脑袋!
先去采,播不播是后面的事,如果让播了,我们没素材,我拿你脑袋当球踢咧!”
……
与这些相比,国父纪念馆才是大场面。
他们一共召集了400名老兵,有200人都在这边。
他们穿着统一t恤,举着各种牌子,上写“白发娘,盼儿归,红妆守空帏”、“骨肉隔绝四十年”等标语,在门口静坐,领头的正是何文德。
“快40年了!
我们这里最大的一个70多岁,没多少活头了。
谁没有父母子女?
谁没有兄弟姐妹?
我们等了40年,还让我们等下去么?”
何文德对着民进党的记者激动万分,高声道:“以前只有我一个人,现在我们团结起来了!
今天就是让他们看看,我们回家的决心!”
说罢,他刷的扯过旗子,开始挥舞。
每挥舞一下,便随着高喊:“我们要回家!”
而他每喊一声,后面静坐的200老兵也跟着喊:“我们要回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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