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放探亲!”
“让我们回家!”
国父纪念馆这种场所,本就有警卫人员看守,见此场面一个个脸都绿了,连忙向上级请示。
上级脸也绿了,又向更上级请示。
而此时,周围已经聚集了大量的记者和群众,吵吵嚷嚷,沸反盈天。
这场面像极了一锅沸腾的热汤,所有人都举着勺子,却找不到能下咽的地方。
警卫队长每隔几秒钟就擦一次汗。
大家都在等最上面的命令。
而老兵们喊着喊着,何文德旗帜一变,大家又齐声唱起歌来。
先是一首台湾歌手蔡幸娟的《母亲您在何方》:“雁阵儿飞来飞去,白云里;经过那万里可能看仔细。
雁儿呀,我想问你,我的母亲在哪里……”
这歌很柔。
唱完可能自己也觉得不对味,又唱起一首谁也没听过的歌。
“流浪的人在外想念你,亲爱的妈妈。
流浪的脚步走遍天涯,没有一个家……”
一嗓子吼出来,味儿对了。
这正是陈奇提供的《流浪歌》,时间仓促,他来不及做别的,便弄了这首口水歌,修改了几处歌词。
口水歌的特点,旋律简单明快,琅琅上口。
感情直来直去,最适合这帮没啥文化的老兵。
怎么个适合法?
就是能喊着唱!
越唱越大声,越唱越有劲,什么破锣嗓子都能混在里面,没有技巧,全是情感。
“走啊走啊走啊走,走过了多少年华,春天的小草正在发芽,又是一个春夏!”
唱到最后,整个集会哭声一片,不少60岁以上的老兵坐在其中,白发苍苍,也像个孩子似的痛哭流涕。
在场之人见状,无不动容。
何文德更是蹭的站起身,扛着旗就往里冲。
后面跟着几个热血上头的,一起往纪念馆里冲,嘴里喊着:“我们要哭国父!
我们要见‘总统’,我们只想回家!
让我们回家!”
“拦住他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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