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辞下意识要说英微子是自己师父,刚准备开口,就被对方抢了先。
“这几个臭小子是我儿子!”
年初九故意捉弄师父,“那老先生贵姓?”
“殷,殷勤的殷!”不是英微子的英!
很生气,“我很老吗?
老!
先!
生!”
年初九忙上道地问,“那殷老先生贵庚?”
殷老先生气得吹胡子,“我才四十多,就是胡子长点!
我哪里老!”
年初九十分好脾气,“那是本官眼拙了。
所以殷先生的三个儿子,一个姓贺兰,一个姓沈,一个姓宋?
都随母姓?”
英微子:“……”
管得宽!
到底是查户口,还是考医术?
贺兰辞尴尬地上前应了,“对,就是钦差大人您说的那样。
我爹克妻,娶回来的媳妇都死了。
为了留个念想,就把我们三兄弟的姓,改随母姓了。”
年初九差点笑出声。
却也不敢把师父真惹炸毛,点点头,见好就收,敛了笑容,再去看余下另外三个郎中的药包。
一个姓李,药方错得离谱。
只能说,治不死人。
全靠凑药材撑场面,毫无配药章法。
一个姓方,懂些粗浅医理,药材抓得没错,却药量失衡。
要命的是,君臣佐使颠倒,辅药压过主药。
这般用药,非但治不了病根,反会拖住病势,让其缠绵不去,反复发作。
最后一个姓王,倒是认得药材,配伍也大致不差。
只是太过保守,用药四平八稳毫无锐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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