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侍卫见到他,都眼神一亮,“您可算来了。”
可算?
贺兰辞挑眉。
钦差大人在等他?
年初九的确在等他,也是在等师父召见。
前世他们师徒一同历经数场大疫。
那本疫症手记,本就是他们曾经一起梳理过的脉络和心血。
这一世师父尚在摸索。
她是重生回来后,才凭着记忆,把时疫大概整理成册。
这本册子交给师父和几位师兄,能最大程度缓解渠州疫情。
甚至,她准备把册子让更多医者看到。
如此,就能救更多的人。
贺兰辞站在钦差大人帐外,由侍卫进去通传。
片刻,年初九从帐内出来。
她换了女装,也是一身利落装扮。
映着篝火,眉眼更添几分柔和。
贺兰辞忙行揖礼,正准备说话。
年初九却笑道,“大师兄,师父让你来叫我的吗?”
贺兰辞:“……”
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,一个字都没用上。
他结结巴巴,“你,你当真是师父的徒弟?”
“那当然!
这还有假?”女子笑容明媚,“师父他老人家忘症又犯了?
他就从没向几位师兄提起过我?”
她的话语过于自然,令得贺兰辞心中最后一丝疑虑都消失了。
又听女子笑声清脆,“师父疑心我,打着他徒弟的幌子去骗人?
他骂我是小骗子吧?”
贺兰辞:“……”
招架不住啊!
还有更招架不住的,“大师兄是不是也准备来讹我一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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